《迷園》(1991)

未命名2






《迷園》小說節錄

我過去總以為,甲午戰爭是台灣人的另一個開始、也是結束,始自那時刻,台灣人的命運就以宿命的被決定。
我的被抓與被關⋯,同時台灣精英的被掃除殆盡,不過是另個延續台灣人宿命悲劇的必然方式。
「地方父老,都認為你應該把『菡園』捐給政府,讓地方政府共管,而不是花這麼大的功夫,成立什麼基金會。
名不正言不順,他們這樣說。」
朱影紅輕輕一笑。
「我怎麼能把我父親的花園,捐給一個迫害過他的政權⋯。」
略一停頓,她堅確接道:
「我做不到。」
「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提這些做什麼。」林西庚的語氣有著難得的溫柔。
「是啊!都過去了!所以我要這座園林,屬於台灣,屬於台灣兩千萬人,但不屬於任何一個壓迫人民的政府。」



名家評論節錄

《迷園》裡「女性的鄉土想像」不僅牽涉到國家認同、國家敘述建構和重新詮釋歷史的問題,也在這中間凸顯了福佬族群、女性觀點。-邱貴芬

《迷園》以朱影紅的個人史及朱家的家族史刻畫出台灣的近代史。對照台北都會生活現代感,朱家生活空間的歷史變遷恰可提供連結過去、現在、未來的時空連結樞紐,使過去的記憶和現實呈現延續又斷裂的重複狀態。-台灣文學網

李昂那把現實事件近乎照單全收的小說世界,她筆下的自覺或不自覺地追逐其中的、那被性與金錢還原成可以是任何人也可能查無其人的小說人物,讓我們毫無迴避餘地的面對現代台灣社會的生命與死亡的漩渦,它的現實與夢魘,它的新的與舊的罪惡,讓我們被激怒和被迫嚴肅及真誠地思考,關於人,關於生命的最基本的問題。-施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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