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1968)

未命名





〈花季〉小說節錄

剛剛由絕望引起的無所謂已由新的恐懼取代,我和花匠保持五、六步的距離,準備隨時轉身逃跑。
以往閱讀過的神怪故事經由蔗園和對花匠的恐懼齊湧到我的腦中,
以至走在幾步前的花匠在太陽下逐漸消失他的形體而變成一隻棕紅毛色的兔子。
我努力想驅除這些怪異的幻像,但並不很成功,
直到我們走完蔗園,爬上一個小小的土丘,我才甩開那一片棕紅色──帶着毛和血的。──李昂




名家評論節錄

早期的李昂以人小鬼大的小魔女(enfante terrible)姿態,透視怪誕恐怖的地域及心理風景,才使原本已夠聳動的性議題,陡然有了說部意義。在她最好的作品裡,如〈花季〉、〈婚禮〉、〈有曲線的娃娃〉等,她引領我們進入一個曲折詭媚,瀰漫蠱惑邪祟的世界——那不可言說的性的世界。她代替我們口吐狂言或穢言,坐實了我們羞於啟齒的戒懼及幻想。從這個層次看,小魔女幾乎像是個舞文弄墨的巫者。──王德威

〈花季〉這篇小說所表現的,也許可以說是在無事發生的日日生活中,一場自擬的,然而卻把生命的真相暴露出來的戲劇。以一個十六歲女孩所可能有的生活做基礎,透過一個殘餘著公主和白馬王子的童話世界,還有剛萌芽的對於性的恐懼,這篇小說帶給我們的信息是:在一個被確認為不會有一件新鮮事出現的世界裡,由於一時的反抗慾望,那有一定秩序的生活格式被解體了,就在這能夠實際參與活動生活設計的過程,生存的情境才開始變得清晰,那便是面對含有多種組合可能的事象,以及將要由它們構成的另一生活圖樣所產生的驚悸和狼狽,還有隨著原有秩序的恢復而恢復的沮喪和倦怠。──施淑

在花季裡,李昂結合了佛洛伊德的心理學和現代主義中的孤絕、無聊、疏離,寫了一個少女日常生活中的斷片。──蔡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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